个疯

看《乐队的夏天》里小乐和张伟聊那段关于装的事,小乐说我才二十岁看你四十岁跟我说那我今后二十年干嘛呢?当时我就惊了,说实话小乐不像二十年前的张伟,但是有些思想跟张伟是一样的,不仅是二十年前的张伟,镜头切到张伟那一笑,我觉得蜜们应该都明白了,至少最为三年蜜我是明白的,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之前有个什么节目他说:"别人跟我说是那么回事儿我自己一走都不是那么回事儿。"可即便明白说了没有他还是想说,我觉得这有时候就是人的一个必经经历,别人不管怎么说,你都还是会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哪怕将来成为那个试图跟别人说自己之前不接受的话的人。


【信青】记者的密谋

无聊写的一个梗。人物有点ooc。


A:阿信和吴青峰是一对儿这事你信不?

B:啥?谁?

A:就五月天和苏打绿那俩主唱。

C:他俩?他俩啥时候凑到一块去了?

D:瞎扯吧,他俩明面上一点交集都没有。

A:骗你我是能加工资还是咋。我亲眼看到的,蹲一晚上才拍到的。

D:你哪拍的?

A:这事儿也是运气好。我本来不是蹲他俩的,踩了狗屎运了正好碰上。就最近XX不拍一节目嘛,想着提前露一下嘉宾是谁,正好碰上他俩一车下来。我一开始就想这光合作就已经是大新闻了,谁承想后面还跟着爆炸的呢。

B:我怎么就没有这运气呢。

D:一车下来也不一定就是一对儿了,你是看见他们干嘛了?

A:急什么,听我说。我一开始也不觉得怎么样,后来才觉得这事古怪。

C:行,你俩别插嘴了,让他说完。挤牙膏都没那么费劲儿。

A:本来一开始也没什么,就俩人一前一后下车各拎各行李往酒店走。从下车那地方往酒店走那时间还挺长的,那么长一路上就愣是没见他俩说一句话,我这隔几百米都替他们尴尬。而且俩人一直都是一前一后有个一米远左右。

D:赶路呢有什么可说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话唠啊?

A:不你看,咱不管熟不熟一般一起走都得是并排吧,尤其看他俩以前也没什么合作我想着是不熟,那要是不熟要么干脆就不会一起走,一起走了那不管是客套还是礼貌上一前一后隔个一米整一十几分钟一句话都没有是不是不正常?

B:是有点儿,但这也不能说人俩就是一对儿吧。

A:诶你们这什么毛病还听不听完了。

C:还有呢?都进酒店了你上哪拍的?

A:你别管,听不听?

C:听!听!八卦是人类难以抑制的天性。

A:就进门前那不有台阶嘛。阿信把自己行李箱搬上去就转过来等吴青峰。后面吴青峰也不知道干什么呢在下面没动。然后阿信就下来帮他搬箱子,然后你猜怎么着,吴青峰一把把人推开自己把行李搬上去了。真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B:我怎么觉着他俩不像是一对儿倒像是有点对头的意思呢。

C:要么说你直男癌呢,没谈过恋爱的可悲。

B:你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C:诶!那他俩身边工作人员没啥反应?

A:奇就奇在这儿了。你说这要是不和旁边工作人员不早上去调解了嘛,关键是旁边工作人员那就跟瞎了一样,该干嘛干嘛,一点儿都没理他们。

C:是有点儿小两口吵架的意思。D你还好吗?

D:让他继续说。

(B偷偷往C身边侧,问:D怎么了?

     C捂嘴回答:她男神是阿信。)

A:后来就进酒店了,那时候都半夜一两点了,酒店大堂基本上没什么人,但好像他们房间有问题还是怎么样,工作人员都出去办手续去了,整个大堂也就剩了几个人。先开始阿信和他助理在前台问东西,吴青峰就一个人坐在大堂角落有个休息区的沙发上,正好沙发对面摆了一排酒柜。过了得有一会儿,吴青峰好像被助理叫走了,把包留沙发上了,紧接着就见阿信从前台走到沙发这边坐吴青峰那儿了。

C:这招儿好用。

B:啥东西好用。

C:没事继续。

A:没过一会儿,吴青峰就回来了,见阿信坐在在他包旁边,就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了。俩人中间隔着的那叫一个银河的距离,真的要不是他俩后来亲上了我还真以为他俩不和呢。

B:啥东西?你真看见亲上了。

A:也不是。就后来他俩一直都没说话,我都快准备撤了,突然就看见吴青峰起来了,然后阿信那个起身速度真不像一个不运动的人能做到的。吴青峰刚起来阿信就迈步子追上去了,我都没看清就把人拽到酒柜后面去了。

C:不会是壁咚吧!这什么偶像剧情节?

B:不是吧,俩男的你都嗑?

C:同性恋台湾都合法了,俩男的怎么了。况且人家好歹有人秀,你还不是条单身狗,就你这观念真的准备孤独终老吧。

B面对怒目而视 瑟缩

B:我不是那意思......你总得让我有时间接受一下吧。

D:这么说其实你也没看见真亲了。

A:那酒柜后面最多也就半米多宽,那距离没亲也贴上了,况且他俩待了得有五分多钟。

D:那你也没证据,在这儿瞎扯什么呢。

A见D严肃脸,示弱

A:行那就算没亲上也能说明是一对儿了吧。

C:好甜呦。

B:你脑子里也就只有玛丽苏剧情了,诶D,采访一下什么感受?

D静默,没说话

C:你怎么哪壶不开......

D:要是真的...我说要是真的是还......挺好的。

BC震惊脸

C:你刚刚经历了什么?

D:我认真的,我挺相信他的,而且他都四十多了,我比较担心他真的孤独终老了。不过我也还是得消化一下,我以后连做梦的理由都没有了......对,A你是拍到了?

A:哪能啊,进酒店前的拍到了酒店里的拍不了。

B:你都能进去还差这事儿?

A:嗐,我这也听他们歌长大的。

B:是,谁不是呢?准备怎么发?

BDC关切脸。

A:把心放肚子里吧。

C:后来怎么样了,和好了没?

A:反正他俩最后一起上的电梯,吴青峰出来脸还是红的。


两天后一则娱乐新闻:五月天阿信和苏打绿吴青峰疑密谋合作


一个访谈



半现实  中篇 

算是比较久之前写的了,写的时候一时激动想着写一篇纯对话,结果光铺垫就一堆,真到了重头又写不出来,后来搁浅了很久,他们俩的爱情太难写了,一方面觉得想象中的他们很配一方面又想象不出来真正的他们会怎么谈恋爱,就当一篇架空看也没什么问题。

1

亚麻色壁纸的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灰色的地毯上放置着一个橄榄绿色的小沙发,小桌子上放着精巧的甜点,色彩缤纷的马卡龙和小蛋糕,跟这个性冷淡风的房间冲撞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沙发正对着一个木椅子,深色的橡木让人心中不觉得踏实。节目策划人贴心地将房间里唯一一个镜头支在了一旁的花草架边,至少从沙发的角度看不见黑漆漆的凸透镜。


我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很冲人。主持人是一个穿着短袖短裤的女生,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正是花龄。人看着温柔安静,却是又大方开朗。刚刚熟悉的一个小时里,她只是静坐在我和陈信宏对面,不时微笑着点头致意。走过来递水时还促狭地笑着问我们紧张吗。我从来对善意的人都是同样善意的,况且她笑起来还很可爱,这让我不禁好感倍增。我反问她,你紧张吗,她又是粲然一笑,"不会啊,你们俩看起来人都很nice。"


听起来她之前并不了解我们,也许只是在各大头版头条有过一眼之缘,然而我却出乎意料的更安心了些。比起找一个自称了解或喜欢我的人,我更希望是一个对我陌生的人。


我猜出了她是学心理的,因为我的团员中也有学心理的。我不知道其他人怎样,但我遇到的学心理的人都能让人有种毫无理由的心安。


访谈开始前我和陈信宏被安排和主持人聊天。我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他有些紧绷,于是伸手捏了捏他大拇指虎口处,他转头看我,毫无痕迹的笑了笑,回握我的手。女孩子静静坐在我们对面。我问她,你对采访有什么预设吗。我通常不会问这些,我并不关心。但今天这个采访非常有意义——为了支持平权运动成功后续一系列政策出台,我和陈信宏商量了许久才做出决定公开。我们都很想牵手站在阳光下接受祝福,也希望同我们一样的人也得到这份生而为人应有的权利。


第一个提出异议打破"万马齐喑"的人难免会被群起而攻之。然而无可厚非的是,总有人需要做这个"第一个"。个人的牺牲推动社会的进步,这是历史的足迹,只是偶尔得了"东风之便"的人,会被历史成就。我不希望青史留名,那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只是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充填更多意义,而陈信宏这个人生无限公司的大老板与我不谋而合。效果比我们预想的好很多,谩骂自然有不少,但更多的祝福在不断出现。这个节目的策划人在第一时间联系到我询问是否可以访谈一些有关我和陈信宏的事,我惊愕于对方的直接,大胆,并没同意。在他们之后又有许多节目厚着脸皮打来询问,我们都一一回绝。他们都好像早就料到结果,只是抱着买彩票能中奖的概率却果真没中奖的心情象征的表示了突兀的抱歉和遗憾。唯独这个节目,被回绝后坚持不懈的打来,每次都像是摸清了我们工作时间挑着最为合适的时间打搅我们休息,死缠烂打真的令我愤怒。也亏得我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出对方的诚恳,答应和他们聊一聊。


因为自身性格,这几年我深受娱乐节目毒害,讨厌极了所谓噱头,也许对方明白这点,在电话那头保证不会有任何博眼球的功利内容。节目内容简单的一目了然,只是一个访谈,最死板也最自由,全凭镜头下的表现,我的忧虑不无道理。于是他们肯定,但凡在节目录制中我有任何认为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马上指出,甚至终止合作当场走人,且视频不经我们允许不会上传。


"你们这件事不需要热度,现实来说它本身就够热了,从心来说谁炒这事儿谁就属于散德行了。"他们的真诚打动了我,我和陈信宏都拒绝了薪金,答应接受访谈。这是一份因爱建立的无合同信任。


即便有着信任天生的小心和忧虑还是会是不是冒出来提醒。所以我有些迫不及待又冷静的问她,希望能掌握一些访谈大致走向,也试探选择是否正确。


"预设的话......"她像在组织语言又像在鼓起勇气,"我希望他们从这个访谈看到的爱情是美好的。"她歪头笑着眯起了眼,我有一瞬鼻酸,下意识看向陈信宏而他却像早有预料般伸手拍了拍我的头,安慰的也朝我笑笑,于是忧虑与不安悄然瓦解。

2

访谈是单彩,我和陈信宏会分开采访,这也是其中我认为有趣的一项。我坐在沙发上放松身心,摆了摆手,示意陈信宏赶紧走。"不许偷听!"我瞪着他。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作势不走了,一副我就光明正大听你能拿我怎样的神情,我俯身向前,在镜头前吻了他一下,"走不走?"他脸有些发红,无奈的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乖乖走了出去,我偷笑着,嘴里像尝了蜜。


主持人走进来后,房门悄悄关上,于是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孩子以及一台摄像机。他坐下,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材料,抬头无声询问我,我点了点头,坐正了身体。


"你好,青峰老师,我叫小蜜。"

"你好。"

"你觉得我们的房间布置的还行吗?"

"嗯,挺好的,你布置的吗?"

"嗯,对你怎么猜到的?"

"一般会这么问一定跟自己有关系啊。"

"好,我们进入正题,在前不久,你和阿信刚刚公布恋情?"

"不久了。"

"嗯...好的,那很久之前你和阿信公布了恋情。哈哈哈哈好,我们正经的。我想问一下那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决定公布的?因为我了解到你们其实已经确定关系很长时间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公布?"

"简单来说呢,就是为了支持平权运动的后续一些的政策出台,包括我们俩答应接受访谈也是个原因。那自身原因呢,就是因为前阵子可以说出了一些大事,导致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不可以。"主持人有些无语凝噎,我逗完了,小姑娘心情不禁又愉悦了几分。

"其实就是一个失而复得的经历,让我觉得很后怕,然后会突然明白,我其实最在意的是什么?"

"那你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呢?"女孩儿有些微妙的笑,我即便知道话的套路,嘴还是不争气的上扬。

"按照今天这个情况来说,就是门外那个幼稚鬼。"

女孩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觉你不是很情愿诶,感情危机吗?"

我也笑了笑,想到陈信宏如果看到这儿的表情。幼稚鬼本鬼。


"我一直都不太依赖爱情吧,我觉得我在意的大多都是自己。认识他以后就成为一个精分个体。虽然我从来没跟他承认过,但实际上我确实在不断重复跟自己说他没那么重要,也是挺矫情的。"

"口嫌体正。"

"没有啦,"我摆摆手,"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其实不需要爱情这种调味剂,因为我自己的世界里的东西就挺丰富的,就感觉一直是一个人飘在宇宙里,那种感觉是一种....嗯...永恒的安全感。"在感觉上斩断了与世界的联系,感觉自己就是宇宙中的一个独立的存在,不依附于任何世界,脚下没有大地,四周只有空间,同地球,太阳和银河系一样悬浮于宇宙中,没有从哪里来也不想到哪里去,只是存在着。#"但他的出现就像是能轻而易举的打破这种状态。"

"你们吵过架吗?"女孩好奇的问。


【信青】后来的我们

Be预警 大型三角恋

知道前男友过得没自己好大概是人生一大乐趣,虽然理智上,这种情绪是令人唾弃的,但是感性上是很爽的。无论哪一方面。

确定关系的第一个晚上,吴青峰送走了事务繁忙的男
朋友独守空房。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从内到外都是自
由的,但当他想起陈信宏时,还是在心里骂了自己一
句。他很清楚,他答应这段感情,并不因为陈信宏的
分手和近一年的空窗,他和小孩儿待在一起时完全没意识到这些。他们窝在沙发里聊音乐,他靠在小孩儿身上感受小孩年轻的朝气和笨拙的温柔,轻和着小孩儿指尖跳动的音符,有时她将声音与小孩儿喉中的声音相互依偎,融合,甜腻而清爽的和生浸没他们曲终他会主动递上一个亲吻,等小孩自己加深这个吻,他太过清楚他有多沉溺于和小孩儿互诉情意。

可总会有些影响。他如今回忆起和陈信宏长达十年的爱情,剩下的只是试探妥协和执著后的伤害他甚至想不起他们有没有一个称得上温暖而平和的吻。他们好像俩块凹凸不平的石头,在一眼望不尽的石砖中鹤立鸡群,互相吸引后,却发现彼此太过特别,身上没有一处能放弃自己的形状来契合对方,他们相互撞击,摩擦,一次次痛苦绝望,又一次次互相贴近填补撞出的缺口,身上每一处都是对方的标志,悲伤无力的岩浆终于有一天从裂缝中喷薄而出,伤痕累累的他们被推向更远。

在夜夜品尝这些苦涩后,他近乎放弃。在那时,他碰见了小孩儿,小孩儿伸手握他苍老的手掌纹路,用上扬的音调,羞涩的叫他名字,展开双臂轻搂他入怀,拘谨又带着少年人的张狂和自信。他觉得他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有力的心脏。他早知道被攻略城池只是时间问题。

吴青峰安慰自己,只不过是习惯难以改变,她和陈信宏纠缠太久了,想要消除对方的影响,不是一年两年为单位,他从来不自信自己在陈信宏心中的地位,可此刻他却无比自信在他想陈信宏时,对方也一定如自己一样,只是这种想念,早已物是人非。

在一个朋友的婚宴上,他又看见了陈信宏,减重有成的他看起来比前一阵子精神许多,正装加领带本就是最配他的,他笑起来依旧温柔体贴,却让人油然而生一种距离感。他们俩相隔几个桌子,在新娘新郎亲吻时同时望向对方,这回是吴青峰先行离场。

他悠悠走出酒店大门,将嘈杂声关在身后。在默数三声后,他听到了心中思念多时的声音。意料之外他感到手腕一紧回过神时,陈信宏已拉着他狂奔几十米远,他在听见水声时,奋力扯住陈信宏,穿着粗气一言不发。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月牙。"你决定了吗?"陈信宏顺了顺气息问道。吴青峰以为他会笑容满面,亦或是刻薄质问他从没想过此时此刻,他那么镇定。他的回答声音如此坚定,坚定的令他自己为之一惊,他相信陈信宏已然明白。

陈信宏展开双臂,强硬的将他拥入怀中,又温柔轻嗅他的发旋。夏蝉仍欢叫着,他伸出双臂回抱陈信宏。他想这真是个温暖的拥抱,他想起了高三的夏天,两个少年勇敢袒露心迹,得到回应后欣喜若狂。拥抱与那个记忆中那个夏天重合。这时他才恍惚忆起以往心底的事,原来他和陈信宏也曾那么彼此眷恋,互相温暖。

"祝你幸福。"耳边的低喃冲击了泪腺最后一道防线,他同样回应着。

在这场拉锯的最后,他和陈信宏终于无比的默契,他想即便一切回到原点,他依旧会以自己最大的努力走向陈信宏,他无比坚信着,也无比自信着。

END.

那个男孩我最开始是照着花花写的,不过后来觉得也没有点明,所以也没有打tag。

【信青】一个片段。没名字

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是没有交集的。吴青峰靠在床
的左侧一边,听着厕所传来的水声入神的想着。他们确实没有什么镜头下的交集,就好像硬是靠着相互的吸引力,将两条轨道硬生生拉凑在一起。刺耳的金属声划破两人的耳膜,铁锈味弥漫空气。明明对他们来说是惊天动地,对世界来说却好像只是夏蝉嗡鸣,有人注意。吴青峰心里有些不爽意,但是扪心自问,若要你真的昭告天下,你肯吗?答案必然是不能的。还真是矛盾个体,他这么自嘲着。

手边床垫下陷让他回过些神,脖颈的湿热气息让他不禁一抖,伸手下意识推了推左侧一团,本是没用多少劲,却没想到旁边人确是使了十足的劲凑过来。结结实实一个吻落在颈侧。

"洗好了就出来烦人,快睡觉。"虽是这么说,脸上笑
意却不浅。"过来,抱一下。"陈信宏穿着睡袍,头发服服帖帖在两鬓还滴着些水,热气蒸的脸有些透红,连同衣襟敞开的胸口一块儿。"不要,你这头发湿的跟没擦有什么不一样啊?拿毛巾过来。"说着一手推着人肩膀往厕所赶。

陈信宏是比吴青峰高许多的,两人站着,他要踮起脚才能碰到陈信宏的头。但陈信宏坐下了,就坐在床边,张开双腿伸手把身前的矮个子拉过来。吴青峰撇撇嘴,白眼翻上了天。陈信宏只是含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等他眼珠归位,又把人拽的更近,使劲甩甩头发,甩的两人都是一身水。"别甩,烦人精。""不烦你没时间理我。""是你没时间理我好吗?"吴青峰轻轻把毛巾覆上那人头顶,揉搓着,释干水珠。陈信宏双腿夹住他,双手搂着他,而他双手蹂躏着他的头发,两个人沉默的享受着这个相互紧密依靠的感觉,只剩下钟表表针移动和毛巾与发丝摩擦声。擦完头发的毛巾被扔进衣服筐里,完美的抛物线正中筐心。

"好了放开我睡觉啦。"吴青峰下手捏了捏这张满是疲倦的脸,挣着要上床,只是他觉得今天的爱人有些不对劲,腰上的力度不减反增,勒的他竟生出些痛觉。他低头顺从的递上一个吻,碰在嘴角,没有分开。他们额头相抵着,斗鸡眼般互望着,是陈信宏先闭的眼。他翻身压着自己此时显得娇小的爱人,近乎虔诚的落下吻只是小孩子般吸吮着,独独略过脖子。脖子的轻吻是情欲的象征,而他现在只想让这个温暖的拥抱再热烈一点而已。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一样,他最后轻按爱人的头在怀中,摩挲着脖子后的绒发,亲吻发旋。

"年后去旅行吧,我请了假。"陈信宏喃喃轻哼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吴青峰叹气一声,紧了紧拥抱,"留给你几天走亲访友。"陈信宏轻笑出声"晚安小朋友。""晚安,学长。"

爱情本就是短暂的状态,只因你才让它变成了永久的心悸。

         

风途石头:

#反抄袭#
我刚才在本架子里找到的!好久之前写的,可能当时觉得写得太烂没有发,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可窃我手中笔,窃不得字字珠玑


妒西施美端庄
偷师绕矮墙
东家胭脂西家粉
乱搅拌一场
泥浆敷面赚眼光
岂不太荒唐


他家百年出珍酿
尔等梁上偷米糠
浑水幸得好包装
转眼风波平定去
黑衣夜行度陈仓
本是猖狂过街鼠
竟得盲者岁贡粮
此等光景若长久
万顷黑土必成荒……


后面应该还有两句没有写哈哈哈哈哈,喜欢就转转吧。
支持原创,抵制抄袭。
躬身。

【瓶邪】逆流而上 (重启篇时间)

猫骨头:

干他们这一行的,死在哪里都不值一提。


但唯独吴邪这个人,所有人都希望他能有个好的结局。


这个人若不得善终,那就是老天无眼,苍天有负。


 


                           ——谨以此文,献给 @Minoe 




     他们回到雨村,吴邪的脑袋刚挨着枕头,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他这一睡就是两天,期间胖子收到了北京来的电话,黑瞎子在那头说小花醒了,过两天就能搬出重症监护室,没残,还能下斗。胖子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落了下去。


 


     这场行动折损了解家这几年积累的伙计,刚刚死灰复燃的解家,一时间又重新回到了原点。土楼里堆积的尸体是就地烧掉的,捞出来的时候已经开始腐烂,都是苦出身的年轻人,刀尖上谋生,死了也不晓得有没有人祭奠。就剩下死亡名单上的几个笔画,也许临死前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谁丢得性命。


     解雨臣这人的行事作风,胖子摸不准。十几年前他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解家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下三门。后来他蹲在广西种地,为吴邪辗转墨脱,解雨臣按兵不动,不动声色的就将九门里藏着的汪姓伙计查了出来。


     他活成了半个解九爷,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解雨臣倒霉,遇上了吴邪。


     当年解当家和小三爷吊在四姑娘山的悬崖上,又岂会算到这个貌似与世无争的家伙会让自己倾家荡产?还是两次。


     人心难测,人不可貌相啊。


 


     胖子想至此,心里咯噔一声,他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就是早年张起灵那种闷葫芦,他也能掰开了看看是什么籽。


     但现在,胖子看了眼今天第三次路过吴邪房间的张起灵,不禁有点儿怀疑人生。


     下斗的时候,他们觉得小哥无所不能。一起生活在雨村的日子里,又发觉小哥是个居家型好男人,连隔壁大婶家的鸡都惦记。


 


     而现在,胖子心里忽然存了个疑影,觉得小哥可能又要离家出走。


     不然他为啥每隔两小时就要往吴邪房门口凑?这不明摆着是内疚。


 


     胖子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以前吧,自己打不过小哥,跟吴邪说些没营养的屁话,安慰一下也就罢了。可现在自个儿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吴邪的身体又成了个未知数,就算在那什么狗屁泉里撒了泡尿,可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心机深沉如吴三省,不也为一个化成蛇沼的陈文锦肝胆皴裂?


     这张起灵的心也是肉长的,怎么就捂不热呢?


     缩手缩脚从来不是胖子的行事风格,他心里念头这么一起,脚就从泡脚盆里挪了出来,踩着人字拖就往张起灵那儿走,顺手还拿了个笤帚。


 


     张起灵这会儿在厨房里,灶台上堆着些中草药,胖子的话匣子还没来得及开,眼睛就被其中一颗老参吸引了注意。胖子不记得家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好的参,那参上还沾着点儿泥腥,一看就是地里采来的现成货。


    “小哥,这些是……”


 


    “吴二白。”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又埋头处理灶台上的那些玩意。


     胖子在他脸上瞧不出情绪,笤帚给他往门上一搭,过去打了碗茶水。这茶叶还是过年的时候解雨臣送的上好的毛尖,现在都放陈了。


    “还是他二叔上心阿。”胖子端着茶碗,斜着眼观察张起灵的神色,但张起灵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自从回到雨村,他就没怎么说话。看天花板的时间也比平时要多,仿佛从塔里出来,就丢了魂似的。


    “小哥,天真这身体也没大碍了,你以后还往山里跑么?”


     对张起灵的行踪,吴邪从不过多干涉,也不问张起灵进山做什么,去了哪里。有时张起灵消失一两个星期,回来的时候带着些没见过的土产,吴邪也不会生气。要不是吴二白跟他们坦白,胖子怎么也想不到张起灵进山是去给吴邪找麒麟竭的。


     张起灵将参捣碎了装在一个碗里,把手擦干净,给锅里盛了半锅水。


     接着他转向胖子,淡淡地说了句:“我不走。”


 


     胖子一下被噎住,自己话还没顺直溜,标准答案就直接公布了,他白打一摞小抄。


    “那你这成天往天真房门口嗅又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的肩膀放松下来,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养成的新习惯。刚搬来雨村的时候,吴邪和胖子花了老大力气才让他改掉张家人常年的临战状态。吴邪有时和他聊起认识的那几个张家人,张起灵都会曲起背,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和汪家的博弈,在他未来得及走出那道青铜门时,就已落下帷幕。虽然这次焦老板聚集了一些残兵,还差点搭上了解雨臣的性命,但那足以让张家分崩离析的强大力量,到底是不复存在了。张家在这百年间,总算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而张起灵对此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他将无悲无喜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偶尔在雨村流露出的喜怒,也都是惊鸿一瞥。吴邪用手上十七刀狰狞的伤疤,将张起灵拉下了神坛。


     上一次张起灵落下神坛,被家族长老抛弃,差点成了供血的引子,死在那场内斗里。


     而这一次,吴邪固执地将他拉到人间,让他有了点活人的影子。


 


     张海客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的族长平日里也会拿错隔壁家的土鸡,泡脚的时候还会给水里加几味药,沉默地分享百岁老人的养生秘籍。张海客不像小张哥那么洒脱,当然了,能像小张哥那么接地气的张家人还真不多。所以平日里胖子给张起灵偷拍了照片发朋友圈,都会给张海客设置个不可见。


     胖子又想拿出手机给张起灵来一张特写了,小哥这会儿身子半搭在灶台上,估计头发是好久没剪了,刘海都快遮住他的眼睛。吴二白这人也不会细心到找人给小哥理理,平时这活都是吴邪包揽的。剪得好就拍张后脑勺求赞,剪秃噜了,张起灵也不会恼。


 


     想到这里,再结合灶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和张起灵之前进山的诡异行踪。


   胖子的腿一软,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来一耳刮子。什么离家出走,都是狗屁。


    “那个,小哥啊……”


 


    “吴邪跟我表白了。”张起灵凭空霹了道雷下来,把胖子霹得离焦外嫩,整个人就差没抽过去。胖子的脑袋乱成一团,思绪从: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搞基,跳跃到很多年前,在一片模糊的背景里,他神叨叨地问吴邪,你和那小哥到底什么关系?


     那会儿吴邪的样子看起来窘迫极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磕磕巴巴得甩出了我爸那个老学究才不会有私生子。胖子忽然想起了那一刻自己的心情,他那个时候想,你紧张个几把!难道你对那闷油瓶有意思?


     竟一语成谶。


 


    “我怎么不知道!?胖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大口地喘气,像是胸腔里被塞进了一个风铃。


     张起灵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可胖子不打算再给他一分钟时间考虑正确答案,他感觉自己被组织背叛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七上八下。


     说穿了,胖子这些年也不是没想过这一茬,毕竟在中国这么个传统社会里,还真没几个直男老爷年过四十,不娶妻生子,却成天追着个不晓得活了一百零几岁的半仙跑的。


 


     但痛失所爱的胖爷是个单身狗,拿着残疾证坑蒙拐骗的黑瞎子也是个单身狗,就连出任CEO穿着阿玛尼定制粉色西装的解雨臣都是个单身狗。


     以至于每次胖子往这上面去想的时候,都觉得他们这伙人单身,都是情理之中的。


     毕竟倒斗这种缺德的行业,找上谁都是糟蹋。


 


     可这也不是你们两瞒着我内部消化的理由啊,胖子的眼睛瞪得老圆,恨不得现在就去房里把吴邪拽起来问个明白。


    “他被我放倒以后,中途有醒过来一次。”张起灵平静地陈述。


     胖子愣了一下,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怔在原地。


     那是在塔里,吴邪的麒麟揭从肺里咳出来,混合着大口的鲜血。那大概是胖子这一生里最无助的时候。


     干他们这一行的,死在哪里都不值一提。


     但唯独吴邪这个人,所有人都希望他能有个好的结局。


     这个人若不得善终,那就是老天无眼,苍天有负。


 


     张起灵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苍白,但此刻,他的目光是柔和的。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对吴邪动过手,但当时的情景,张起灵来不及多想,就下意识地出手了。因为他知道吴邪下一句会说些什么,就像这百年间的时光从自己的手掌心穿过。吴邪会像曾经自己千里远赴杭州时那样,与他道别。


     而这次,却远不只是十年的时间。


 


     张起灵这一生,只逃避过吴邪两次。


     上一次是坐在吴邪铺子里,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会竭尽所能地挽留自己。这并不意外,在张起灵来之前,他就预料过这一切。但他还是来了,绕过了半个中国,在前往白雪覆盖的上古遗迹之前,来到了吴邪面前。


     但张起灵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像他弄不明白,吴邪半梦半醒间,为什么会忽然说出那样的话。


 


    “我曾经读过一段话,写的是:假如像古代神话里那样天降洪水,所有人都奔跑逃命……咳咳……我愿意做那个逆着人潮而上,第一个被洪水淹没的人……”吴邪有些喘不上气,只能伏在他背上沉重地喘息,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而我光是追着你,就用了半辈子的力气……你以为你不想听就万事大吉?那你应该直接打死我。”


 


     张起灵的背僵硬的像一块石头,他听着吴邪的声音,像极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接着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四肢透凉,情绪像无法躲避的万箭齐发,汹涌地吞没了他,张起灵在那一瞬间,镇定的脸庞几乎被撕开了一个血口。


     而吴邪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的声音变得极低,但张起灵的五感灵敏,异于常人,那一字一句,还是撞进了他的心里。


    “我年轻的时候崇拜过那些英勇就义的人,可现在我却觉得多活一分钟也是好的,因为……”


     张起灵如鲠在喉,无法回应,而背上的人再一次晕了过去。


     吴邪那没有说完的半句话,却是昭然若揭。我想活下去,多看你一眼,也是好的。


 


     倘若吴邪有那个野心,他甚至可以掌握半个九门。


     可他没有,打他过了而立之年,就只有屁大点追求,而那点追求,分毫不差的全给了张起灵。


 


    “吴邪……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张起灵问胖子。


     胖子看着他,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眶忽然一下红了。


 


     那一年,他们深陷西沙海底墓,吴邪用口水当避蚊水骗自己,张起灵第一次在他两面前笑起来,吴邪的手一抖,差点没给他后背的皮刮下来。胖子气急败坏地望过去,就看见二十多岁的吴邪,眼睛里还没有一点杂质。


     后来在云顶天宫,吴邪舍命陪君子,和自己陷在口中猴的老巢,进退两难。张起灵披着青铜铠甲,混在阴兵的队伍中冲他们微笑。逃命的时候,胖子还没有缓过神来,下意识的去看吴邪,却看到了一张忧心忡忡的脸。


     之后到蛇沼鬼城,吴邪坐在玉殒下,不等到张起灵誓不罢休。他们等了好几天,久到胖子都准备打晕将他扛走。却等到一个失去记忆的闷油瓶,他们一左一右,丢了半条性命,才走出那个鬼蜮。


     胖子只觉得经年的记忆像走马灯式的在脑海里闪过,他眼前一会儿是吴邪戴着吴三省的人皮面具,一会儿是西藏墨脱的鹅毛大雪。然后是吴邪手臂上的伤,和他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刀痕。


 


     他也曾运筹帷幄,断掉汪家的根基。也曾天真无邪,盼着每个人都有安稳的一生。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胖爷我哪儿还记得请。”


     胖子走出屋子,在院门口坐下,想点根烟抽,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张起灵路过吴邪房间时,吴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坐在床头,正望着窗外太阳西斜。张起灵见了,折回厨房热了碗粥。吴邪也不客气,整个人懒洋洋的,等吃饱喝足,才打起点精神。


    “没想到还能回来。”吴邪牵起嘴角,眉梢弯起来,露出温和的笑脸。


     张起灵安静地注视着他的侧脸,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响,张起灵忽然走过去,迎着吴邪有些惊诧的目光,俯下身子,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


 


 




END




*引用:假如像古代神话里那样天降洪水,所有人都奔跑逃命,我愿意做那个逆着人潮而上,第一个被洪水淹没的人。——《残次品》




也算是补上了小三爷的生贺了,多年未动笔瓶邪,还请多多包涵

后来,刻薄的语言还是惹哭了小孩,即便他幼稚的推敲着其中的善意,等待着顺其自然的原谅和无力的和解,可依旧无法改变那黑夜掩盖下的泪水,苦涩的修饰着破碎的未来。

【双北】所有文合集

这位大大简直把同人写出了新生的感觉,很喜欢《春天来到我们的土地上》。

放文的地方:



更新版:这是新的




整理了一下以前写过的所有完结的双北文,一起发上来,坑掉的就没脸发了




反正我不上微博也没有百度账号,连百度云账号都是用的基友的,简直想夸奖我自己.......但是我不太会用分享,所以一不小心搞出了两个,其实这两个完全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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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成年人的情歌




其中包括平行世界的现实向三篇:




一名记者与一位教师


“午后的蒸尘落下,太阳驱散了从早晨就一直与它较量的半边乌云,阳光连续不断地照耀着这座城市。


阳光下,一名记者和一位教师十指相扣。”




喧哗与骚动


“逸出来的灯光在何炅脸上投出柔和又模糊的光影,撒贝宁觉得他终于找回了何炅看他的眼神——那里有只有他懂得的坦荡和坚定,让他在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时心底就发出簌簌的暧昧的响动。”




正确告白法则


“说完后,他的嘴唇碰上了何炅的,他没打伞的右手伸进车里,扣住了何炅的后脑勺。雨水顺着车窗飘进来,有一点爬过何炅的脖子,流进他的衣领,又凉又舒服——和这个吻一样。”




科幻AU两篇,包括完整的五星大酒店




五星大酒店


“酒店、房间和走廊,它们并不是直接呈现给我们的东西,而是我们经过一系列观测在综合得到的场景。但是空间形体和逻辑意义……是观念性的。”




群星与赞美诗【副cp双黄】



“不要怕,炅炅老师,不要怕,”撒贝宁也不需要他把话说完,“有两样东西一直站在咱们这边。”


时间和生命吗?不,何炅听到撒贝宁的声音传达到他的心脏,是勇气和希望。





民国AU两篇




【知乎体】跟一个和自己灵魂相似的人相爱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我们有的时候是相差甚远的,他活泼,我沉稳,他直率,我委婉……也许我们只有一处相似——悲悯而无用的灵魂。那是我们一切快乐和苦难的源泉。”




同炉


“为什么会这样?撒贝宁想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它发生得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又顺理成章,让人看不清因果。撒贝宁不觉得冤枉,他承认何炅给了他对等的感情,正如同何炅给了他对等的伤害。天真对上天真,坚如磐石对上韧如蒲苇,到头来只有两败俱伤。”




现代AU两篇




风暴眼【互攻有肉】


“那并不算一个舒适的拥抱,空间逼仄、情感破碎,何炅身上的水珠渗透了撒贝宁的衬衫。但他可以看见水珠顺着何炅的肩胛滚落下去,在灿黄的灯光下如同流动的钢水。那看上去就像他们正在经历一场试炼——也许他们的确在经历一场试炼。”




四季平安【双警察】


“晨光川流,自撒贝宁的头顶和脸颊拂过,仿佛在一寸一寸点亮他。这场景格外的安静祥和,畏寒如何炅,也觉得暖流直冲天灵盖,仿佛发现了某种不能言说的隐秘。”




差不多就这些啦






一共大约12万字,废话很多。灵感来源或者原文引用都在尾注里标明了,也算是我的一个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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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大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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